孟云慕剑法灵巧,以一敌二,亦是不落下风。加之她近日内功精进,几番连环剑式之下,她瞅准时机,一剑挑飞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兵器。
那黑衣人兵器脱手,心知不妙,转身便欲逃窜。然而,他转身之际,一枚暗器已从他袖中飞出,直奔孟云慕而去。
孟云慕早有防备,侧身避开暗器,同时挥剑将那暗器击落在地。
她定睛一看,与众人大声道:是龙隐教的暗器!
那暗器形状奇特,与先前白练给她的那枚,一般无二。
那黑衣人没了兵器,暗器又被击落,心知难以脱身,转身便逃。
白练眼疾手快,早已料到他会如此,手中大刀横空而出,将那黑衣人拦了下来。刀光闪烁之间,白练连出数招,刀刀见血,那黑衣人身上顿时多了几道血淋淋的伤口,哀嚎一声,倒地不起。
此刻,FQSK算上络腮胡男子,龙隐教的刺客,只剩下四人还在负隅顽抗。而孟云慕一行人,则在人数上占据了优势。
络腮胡男子眼见己方陷入劣势,却并未显露出丝毫惧色,反而越战越勇,气势汹汹,如同困兽犹斗。
王元湖见状,心中一惊,暗道:此人已存必死之心,须得小心应对!他连忙提醒文幼筠道:“幼筠,小心!”他知道,越是这种时候,越是危险。
一名龙隐教众,寡不敌众,很快便被护卫弟子们联手击倒在地。
那络腮胡男子见状,怒吼道:“我聂雷业在此!岂会怕了尔等宵小之辈!”说罢,他向后跃出一丈,将全身内力催动到极致,只见他手臂肌肉贲张,青筋暴起,骨骼发出“噼啪”的脆响,气势骇人。
白练闻言,心中暗道:原来他便是江湖上有名的“雷手”聂雷业,竟是龙隐教之人。
聂雷业凶名在外,性情残暴嗜杀,曾在肆州一带,屠戮了数十条人命,手段极其残忍。白练也曾听闻疯情书库他的恶名,只是今日才得见其真容。
孟云慕见聂雷业原地运气,不知他要使出什么厉害招式,便使出飞云剑法第四式“飞云直下”,想要试探他的虚实。
聂雷业宽剑一挥,剑气纵横,如同雷霆万钧,又似狂风呼啸,声势骇人。
孟云慕心中一惊,连忙变招,以另一招飞云剑法为后着,化解了聂雷业的凌厉攻势,堪堪避开了这强悍一击。
文幼筠见状,亦不敢怠慢,提剑上前,使出飞云剑法,剑招绵延不绝,以快打慢,与聂雷业的宽剑游斗周旋。
聂雷业手中宽剑,含浑厚内力,每一招,每一式,都虎虎生风。他挥舞宽剑,将文幼筠的剑招一一化解。
文幼筠只觉得虎口发麻,手腕酸痛,连忙运功护住手腕,这才勉强抵挡住聂雷业的强劲力道。
聂雷业忽然眼神示意,让剩下的两名龙隐教众趁机逃离。
白练早已看穿了他的意图,岂会让他们轻易脱身?他大喝一声:“哪里走!”手中大刀挥舞,拦住了那两名黑衣人的去路。
哪知聂雷业早已蓄势待发,宽剑带着风雷之势,狠狠劈向白练的大刀。
“铛!”
一声巨响,白练的大刀险些被震飞,虎口疯情隐隐作痛。
三名护卫弟子见状,连忙围攻那两名黑衣人,双方再次战作一团。
王元湖见此情景,心中焦急,知道不能再有所保留。
他深吸一口气,凝神静气,将全身内力灌注于双臂之上,手中大刀,如同猛虎下山一般,朝着聂雷业狠狠劈砍而去。
王元湖连出数招,每一招都刚猛无比,威力十足,刀风呼啸。
聂雷业亦是不甘示弱,挥舞宽剑,与王元湖展开殊死搏斗。
刀光剑影,金铁交鸣之声,再次响彻地仙林。
这已不仅仅是武功招式的比拼,更是二人内力修为的较量。
王元湖与聂雷业二人,刀光剑影,杀招尽出,斗得难解难分,惊险万分。二人皆是使出十成功力,招招致命,毫不留情。
此时,孟云慕、文幼筠与几名护卫弟子,已将另外两名龙隐教徒制服,捆绑起来。
白练则手握大刀,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与王元湖缠斗的聂雷业,静待时机,只等他露出破绽,便可一举将其拿下。
又过了一刻钟,王元湖与聂雷业二人,皆因内力消耗过度,招式已不如先前那般凌厉迅猛。
聂雷业的脸上,却不见丝毫疲态,依旧凶神恶煞,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,令aabook人心生畏惧。
白练见聂雷业的招式渐渐迟缓,心中暗道:时机将至!他紧紧握住刀柄,他知道,聂雷业很快便会露出破绽。
就在此时,异变突生。
那两名被捆绑住的龙隐教徒,忽然浑身抽搐,面色青紫,倒在地上,不省人事。
白练心中一惊,想起先前验尸之时,在那具黑衣刺客的体内,发现的蛊毒,暗道:莫非……
文幼筠见状,亦是心中一凛,她顾不得多想,提剑再次攻向聂雷业,与王元湖并肩作战,二人合力,将聂雷业围困其中。
白练见此良机,不再迟疑,手中大刀,以一个刁钻的角度,朝着聂雷业的面门,横扫而去。
他这一刀,角度精准,力道十足,时机更是恰到好处,正是聂雷业旧力已尽,新力未生之时。
聂雷业想要躲闪,却已是来不及。
“铛!”
一声脆响,聂雷业的宽剑被白练的大刀击飞,脱手而出,落在地上。
与此同时,白练的刀锋,也在聂雷业的脸上,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。
聂雷业惨叫一声,踉跄后退,险些跌倒。
孟云慕见状,心中暗道:这聂雷业,虽然败了,但他以一人之力,战我等数人,实力当真不feng情书库容小觑。
王元湖见状,连忙上前,准备将聂雷业擒拿。
哪知聂雷业,强提一口气,拼尽最后一丝内力,双掌齐出,朝着王元湖击去。
王元湖躲闪不及,只得双拳相迎。
“嘭!”
一声闷响,二人双双被对方的劲力震飞出去。
聂雷业倒飞而出,重重地摔在地上,口吐鲜血,脸上却露出疯狂的笑容,状若疯癫。
王元湖亦是单膝跪地,嘴角鲜血直流。
他被聂雷业的掌力击中,受了些内伤。所幸聂雷业先前与他缠斗许久,内力早已消耗殆尽,这一掌的威力,十不存一,这才使得王元湖不至于身受重伤。
文幼筠见状,心中担忧,连忙上前,扶住王元湖。
聂雷业口中鲜血直流,却仰天狂笑,状若疯癫,道:“老子纵横江湖数十载,从未怕过任何人!今日即便败于尔等之手,身死道消,亦是无憾!来日,自会有人为我报仇雪恨,将尔等一一诛杀!”他这番狠毒之言,直听得文幼筠心惊胆战,遍体生寒。
白练面无表情,一言不发,将聂雷业五花大绑,并点了他几处大穴,封住其周身经脉,使其无法运功,动弹不fengqing书库得。
孟云慕看着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黑衣人,一个个面色青紫,早已气绝身亡,心中暗道:好生邪门!看来这龙隐教的妖人,果然是有些手段。
文幼筠上前扶起王元湖,关切地问道:“王大哥,你没事吧?”
王元湖擦去嘴角的血迹,强笑道:“无妨,那聂雷业已是强弩之末,我并未受什么重伤。”
孟云慕见状,打趣道:“王呆瓜,你真是不识好歹!幼筠姐姐关心你,你就让她扶着便是,何必逞强?”
文幼筠闻言,脸上飞起两朵红云,娇羞无限。王元湖也是尴尬一笑,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白练对孟云慕拱手道:“今日之事feng情书库,多亏孟姑娘和诸位飞云堡的鼎力相助,白某感激不尽,没齿难忘!”
孟云慕见白练竟然主动与自己说话,心中有些意外,便道:“白捕头客气了,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,何足挂齿?”
就在此时,梁古也赶了过来。他看着满地的尸首,以及孟云慕等人,连忙问道:“孟师妹,此处情况如何?”
孟云慕道:“小古,你且与白捕头一同,将这聂雷业押回城中大牢。此人武功高强,诡计多端,万万不可让他逃脱。”
梁古领命,抱拳道:“师妹放心,梁某定当竭尽全力,万无一失。”
一行人押着聂雷业,返回齐云城。白练将聂雷业关入大牢之后,再次向飞云堡众人表达了谢意。
孟云慕aabook.net对王元湖问道:“王呆瓜,你今日午时前往那处宅邸,可有什么发现?”
王元湖苦笑道:“唉,不提也罢。那宅中几人,竟是偷鸡摸狗之辈,偷盗乡邻的鸡鸭牛羊,私自宰杀,贩卖钱财。除此之外,并无其他异常。”
孟云慕道:“如此小偷小摸,为非作歹之徒,亦是不可饶恕。”
王元湖道:“正是如此,我等已将他们扭送至衙门,听候发落。”
孟云慕又问梁古道:“小古,你那边情况如何?”
梁古答道:“回禀师妹,那宅邸的主人,先前确是外出访友,只是他那不肖子,趁着主人不在,便偷偷搬进去居住。那些人,皆是些寻常百姓,不通武艺。”
孟云慕听了,不禁感叹道:“这等家门不幸之事,真是令人头疼。也不知我爹,可有这等私生子?”
梁古闻言,一时语塞,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孟云慕又道:“今日,倒是让王呆瓜和白捕头抢了风头,真是无趣。”
文幼筠忧心忡忡地说道:“慕儿,莫要胡闹。那聂雷业武功高强,手段狠辣,今日之事,已是凶险万分。也不知那龙隐教中,还有多少这等高手?”
孟云慕摇头晃脑,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,说道:“看来,为了防止邪教势力壮疯情书库大,荼毒武林,我等唯有勤加修炼,不断精进武艺,方能克敌制胜,护佑苍生。”
梁古由衷赞叹道:“孟师妹与文副统领天资聪颖,武功日益精进,实乃我等护卫弟子之楷模。”
王元湖亦道:“假以时日,大小姐的武功,必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远超于我。”
孟云慕伸了个懒腰,道:“好了好了,今日这一番打斗,真是累人,我得回去歇息片刻。幼筠姐姐,你的伤势如何了?”
文幼筠道:“多谢慕儿挂念,aavbook已无大碍。”说着,她轻轻活动了一下左肩,已无甚不适。
正在此时,一人端着茶盘走了过来,盘中放着四个茶杯,正是苦斗尺。他满脸堆笑,点头哈腰道:“听闻几位办案归来,小的特地泡了些清茶,为各位解渴。”
孟云慕斜睨了他一眼,只见他弓着腰,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。
孟云慕问道:“你这几日,可有听从严妈的吩咐,勤勉干活?”
苦斗尺连忙答道:“小的不敢偷懒,严妈吩咐的事情,小的都已办妥。”
虽然文幼筠和孟云慕两位佳人就在眼前,但苦斗尺碍于众人在场,却也不敢太过放肆,只敢偶尔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二人。
众人接过苦斗尺递来的清茶,各自饮用。
王元湖道:“既如此,我便先回房休息,调理内息。”
梁古道:“梁某继续巡逻,告辞。”
王元湖与梁古二人离去之后,孟云慕便亲昵地挽着文幼筠的手臂,不知要去往何处。
苦斗尺收拾好茶杯,目送着二位佳人远去的背影,眼神之中是那不易察觉的贪婪。
林中溪潭,位于飞云堡后山深处,乃是一处僻静幽深的所在。除了孟云慕和文幼筠二人之外,从未有他人涉足于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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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云慕亲昵地挽着文幼筠的手臂,一路说说笑笑,来到了这林中溪潭。她已经许久未曾与文幼筠一同来此玩耍嬉戏了。
二人来到潭边,只见潭水清澈见底,波光粼粼,在阳光的照射下,闪烁着点点金光,煞是好看。
周围绿树成荫,鸟语花香,空气清新,令人心旷神怡。
“幼筠,我们好些日子没来这里了呢。”孟云慕道。
文幼筠微微一笑,道:“是啊,自从我受了伤,不便来此,加上堡中事务,更无暇了。”
孟云慕道:“今日难得有空闲,我们便好好玩耍一番。”
二人相视一笑,随后便开始疯情宽衣解带。
只见她们褪去衣裙,轻纱罗裙滑落,露出少女那白皙如玉的肌肤,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般,光滑细腻,吹弹可破。
孟云慕和文幼筠,正值豆蔻年华,青春正好,身段婀娜,曲线玲珑,美不胜收。
孟云慕的身材娇小玲珑,一双玉腿修长笔直,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,是一个浑圆挺翘的雪白美臀,散发着少女特有的青春活力。
文幼筠的身材曲线美妙,一对饱满的酥胸,高耸挺拔,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般,书散发着成熟的魅力。
二女皆是丽质天成,容貌绝美,一个娇俏可人,一个甜美动人。若是男子见了,定然会心神荡漾,难以自持。
她们一丝不挂,纵身跃入潭中,溅起层层水花。
清凉的潭水,浸润着她们的肌肤,洗去一身的疲惫和暑气,只觉舒爽无比。
潭水清凉,碧波荡漾。
孟云慕与文幼筠二人,如同回到了童年,在这林中溪潭里嬉戏玩耍,你泼我一下,我洒你一身,笑声在山谷间回荡。
孟云慕忽然问道:“幼筠,你和王呆瓜,如今进展如何了?”
文幼筠闻言,脸上顿时飞起两朵红霞,娇羞无限,道:“什么进展如何了?你这丫头,又在胡说些什么?”
孟云慕笑道:“幼筠,你连我都不肯说吗?”
文幼筠害羞地转过身去,低声说道:“王大哥说……他……他心悦于我……”
孟云慕一听,顿时乐不可支,道:“那呆瓜,终于FQBOOK开窍了啊!看来,他是被你的美色所迷,还是说,他其实,是看上了你这对大奶子?”
说着,孟云慕从后面一把抓住了文幼筠的丰满酥胸,肆意揉捏。
“啊!”文幼筠一声惊呼,娇躯轻颤。
孟云慕坏笑着,在那丰挺的乳房上,轻轻地揉捏,指尖触及那娇嫩的粉红乳尖,文幼筠喉咙里,不禁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。
孟云慕闻言,脸上也泛起一丝红晕,连忙松开双手,道:“你叫唤什么?我又没把你怎么样!”
文幼筠满脸羞红,嗔道:“孟姑奶奶,你这丫头,手脚怎么这般不老实aavbook?净喜欢占人便宜!看我不好好教训你!”
说着,她便扬起纤纤玉手,作势要打孟云慕那雪白浑圆的翘臀。
两女在水中嬉戏玩闹,娇笑连连,酮体曼妙,肌肤胜雪,与周围风景,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。
二女嬉闹过后,想起正事,便开始在潭水中练习飞云剑法。
那日孟云慕于孟空书房之中,潜心研习剑谱,习得了飞云剑法第七式“风云变幻”与第八式“千云万雷”。
她便将这两式的基本手法和口诀,传授给文幼筠。
文幼筠凝神静听,将这两式剑法的要诀,牢牢记在心中。
随后,她便与孟云慕二人,在这林中溪潭之内,开始练习这两式剑法。
潭水清澈,波光粼粼,映照着二女曼妙的身姿。她们赤身裸体,肌肤胜雪,在水中翩翩起舞,如同凌波仙子一般。
她们手中并无兵刃,便以指代剑。少了孟空的指点迷津,她们只能依靠自身的理解和领悟,以及彼此之间的切磋交流,来参透这两式剑法的精妙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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