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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说孟云慕,方才自膳堂出来之后,便径直去了孟空的书房。她寻了那本飞云剑法剑谱,坐于书桌旁,细细翻阅起来。先前她已将第七式“风云变幻”和第八式“千云万雷”,练得略有小成,只是理解尚浅,未能融会贯通。她继续往后翻阅,却发现剑谱之中,只剩下第九式和第十式两式剑法。她心中疑惑,暗道:我小时候,曾听爹爹提及,这飞云剑法,共有十来式,怎的这剑谱之上,只有十式?莫非是我年纪尚幼,记错了?
她也懒得多想,这剑诀越往后,越是晦涩难懂,这第九式和第十式,想来也需要不少时日,才能参透其中奥妙。她反复研读着第九式和第十式的剑诀,心中却如同雾里看花一般aabook,始终不得要领。她觉得这些剑诀所写,与先前从苦斗尺那里得来的古怪古籍,有何二致,皆是看不明白。
她看着看着,竟是哈欠连连,不知不觉间,趴在书桌之上,睡着了。
却说文幼筠与柴虏二人,在亭中闲聊过后。柴虏还是装个样子起身,来到演武场,挑选了一柄大刀,准备开始巡逻。他沿着文幼筠先前为他讲解的路线,一路巡视,不时地停下脚步,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景色。
沿途遇到的飞云堡弟子,皆是恭敬地对他拱手施礼,称呼他为“柴大侠”。柴虏多年来,流连于市井之间,何曾受过这等礼遇?他心中得意,走路的步伐,也变得轻快起来。
在他看来aavbook,这飞云堡,比起沧海派要大上四五倍,这还不算上侧峰之上的那些险峻山路。他一边巡逻,一边欣赏着堡内的景色,只觉处处新鲜,目不暇接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柴虏终于绕着飞云堡走了一圈,回到了前院。他来到亭子,却发现文幼筠早已离去,不在亭中。
柴虏心中挂念着文幼筠,想着能与她多聊一会儿,只是此刻佳人不在,他便在亭中四下张望,寻觅她的身影。他心中暗忖:莫非是回闺房去了?只是他初来乍到,也不好开口询问旁人,文幼筠的闺房在何处,以免显得唐突无礼。
他想着左右无事,便离开了飞云堡。他摸了摸怀中王元湖给他的银子,心中暗道:如今不去赌坊,更待何时?于是往赌坊方向走去。
却说花雪楼中,孤丹在文幼筠和柴虏离开“雪”字房之后,便来到房中,将那一番云雨之后留下的污秽之物,清理干净。她心中暗道:这文幼筠,真是个为爱痴狂的傻姑娘,竟如此轻易地便将自己的处子之身,拱手送予柴虏。她想起自己当年,也曾是这般,为了所谓的爱情,奋不顾身,如今想来,真是可笑。
她心中对文幼筠,既有几分同情,亦有几分嫉妒。这文幼筠,出身fengqing书库名门,正值青春年少,才貌双全,又得王元湖倾心相待,真是好命。她原本的计划,只是为了报复王元湖,如今,却是不得不将文幼筠,也算计在内。
她抱着换下来的床单被褥,来到后院,准备清洗。
后院之中,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身影,正在忙碌,正是冷儿。
冷儿见孤丹抱着被褥过来,连忙上前,说道:“孤丹姐姐,这些我来洗就好。”说着,她便伸手接过孤丹手中的被褥。
孤丹点了点头,道:“那就有劳冷儿了。”
冷儿摇了摇头,道:“不碍事。”她心中对孤丹,充满了感激之情。自从孤丹让她晚上去她房中歇息之后,她便每晚都与孤丹同榻而眠。孤丹的房间,虽不大,却也比先前那几人挤在一起的大通铺,要舒服得多。冷儿睡觉之时书,喜欢搂着孤丹,幻想着她便是自己的姐姐,是自己的娘亲,心中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安全。
飞云堡中,孟空的书房内,孟云慕趴在书桌之上,睡得正香。忽然,她一个激灵,醒了过来。只见桌面上,留下了一小滩口水印记。她伸手擦了擦嘴角,抬起头来,眼神迷离,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。她拿起桌上的飞云剑法剑谱,收入怀中,走出了书房。
此时已是午后,阳光不再像正午那般毒辣,只是空气之中,依旧弥漫着一股暑气。孟云慕心中暗道:我且去寻幼筠姐姐,与她一同参详这剑谱,或许能有所收获。
于是情她便径直往文幼筠的闺房走去。
来到文幼筠的闺房门前,孟云慕轻轻叩响房门,唤道:“幼筠。”
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打开,文幼筠出现在门口,她见是孟云慕,便笑着说道:“慕儿,我房中如今可没什么吃食。”
孟云慕撇了撇嘴,道:“我又不是每次来找你,都是为了寻吃的。”
文幼筠道:“那慕儿寻我,所为何事?”
孟云慕走进房间,寻了张椅子坐下,从怀中取出飞云剑法剑谱,说道:“我从爹爹书房里,拿来了剑谱,想要与你一同参详。这剑谱之上的剑诀,我看得一头雾水,始终不得要领。”
文幼筠关上房门,在孟云慕身旁坐下,说道:“慕儿你这般聪慧,都看不明白,我又怎能参透其中奥妙?”
孟云慕道:“你我二人一同研习,集思广益,说不定能有所收获。” fengqing书库
说罢,她便翻开剑谱,从第七式开始,与文幼筠一同研读起来。
二女并肩而坐,亲密无间,宛若一对姐妹花,研读着那飞云剑法剑谱,时而低声讨论,时而相互谈笑,气氛融洽。
不觉间,夕阳西下,金色的阳光,透过窗棂,洒落在二女身上,更添几分柔美。
同是夕阳渐下,余晖挥洒,在一处山谷之中,林木葱郁,云雾缭绕,金黄色阳光透过薄雾,洒落在山谷之内,宛若仙境。
在山谷深处,有一块高高的牌匾,上书“星罗门”三个大字,笔力雄浑。牌匾之下,有一清澈见底的湖泊,湖边则错落疯情书库有致地分布着几座大大小小的楼阁。
其中一座楼阁,地势最高,坐北朝南。楼阁之上,一位青衣女子,梳着垂云髻,手捧书卷,正自徐徐踱步,姿态优雅,气质出尘。
这时,一位年轻女子,身着淡蓝色衣裙,裙裾之上,点缀着点点星辰,腰间系着一条白色丝带,款款走上楼来,来到青衣女子面前,施了一礼,说道:“师父,山下有人送来一封信,乃是廖大人遣人送来,来人骑着快马,想来是十万火急之事。”
青衣女子闻言,放下手中书卷,接过信件,缓缓展开。
只见信上写道:
山掌门道鉴:
久疏问候,不知近来可安好?
南门大人命在下押运镖银,护送贵重之物,然途中竟遭邪教妖人劫掠,镖银被劫。恳请山掌门施以援手,助在下一臂之力,感激不尽。
现于安成县恭候。
廖少宜顿首
青衣女子将信件递给那淡蓝衣衫的年轻
女子,说道:“珑儿,廖大人遇上麻烦了。”
那唤作珑儿的年轻女子接过信件,快速地浏览了一遍,说道:“师父,我们要去安成县吗?”
青衣女子走到桌边坐下,说道:“廖大人于我星罗门有恩,我们自当鼎力相助。”
珑儿道:“师父,我可以去的。这里距离安成县,并不算太远。”
青衣女子道:“此事,我已有安排。”她顿了顿,问道:“蓝儿和晓儿她们二人呢?怎么不见她们踪影?”
珑儿道:“徒儿让她们去长胤镇上,采买一些布匹丝线,只是不知为何,去了这许久,还未归来。”
青衣女子笑道:“想来是贪玩,流连忘返了。待会儿她们回来,你可不要责骂她们。”
珑儿闻言,撇了撇嘴,却并未言语。
这楼阁之上的两位女子,正是星罗门掌门山清秋,以及她的大弟子瞿珑。FQSK二人衣着各异,却同样地气质若仙。
却说山谷南边,有一小镇,名唤长胤镇。小镇虽不大,却也五脏俱全,商铺林立,各种买卖,应有尽有。
一位少女,衣着打扮,与瞿珑一般无二,只是腰间所系的,乃是一条宽布带,上面绣着星辰图案。她正站在一个木偶戏的摊位前,看得津津有味,那木偶戏,演绎的正是江湖上的故事,精彩纷呈。
忽然,另一位少女,来到她身后,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,说道:“姐姐,时候不早了,我们该回去了,莫要让瞿师姐等久了,她又要责骂我们了。”
这位少女,容貌身段,衣着打扮,竟是与先前那少女,一模一样,如同一人。两位少女正是山清秋方才所提及的“蓝儿”和“晓儿”,乃是祁月蓝和祁月晓,二人是双胞胎姐妹,皆是山清秋的弟子,奉师姐瞿珑命令来这长胤镇。
二女正值豆蔻年华,青春靓丽,皆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,小巧挺拔的鼻子,以及樱桃般红润饱满的小嘴,眉目如画,娇俏可人。只是祁月蓝眉宇之间,英气十足,颇有几分侠女风范;而祁月晓的眼神之中,则更多了几分好奇与灵
动。
祁月蓝道:“这木偶戏,演得真是精彩!妹妹怎么不看了?”
祁月晓道:“我方才一直都在看那戏台之下,那操纵木偶之人,是如何让木偶动起来的,看得入迷,竟是忘了看戏。”
祁月蓝道:“这戏还未看完,真是可惜。只是妹妹说得对,时候不早了,我们也该回去了。”
祁月晓道:“我方才光顾着看那木偶的机关了,竟是没留意戏文唱的是什么。”
祁月蓝道:“无妨,我们边走边说。”
于是两姐妹便抬着采买回来的布匹丝线,沿着山谷路线,朝着星罗门的方向走去。
路上,祁月蓝说道:“方才那木偶戏所演的,正是我们星罗门的故事。”
祁月晓道:“难怪方才那木偶,看起来与我们穿着打扮,颇为相似。只是不知,这戏文之中,所演的究竟是哪位前辈?”
祁月蓝道:“正是当年的‘武林明珠’,我们的师叔——凌莘。”
祁月晓道:“原来是凌莘师叔。aabook.net只是我们从未见过凌师叔,也只听师父偶尔提及过她。”
祁月蓝点了点头,道:“我亦是如此。只是从这木偶戏中,得知凌师叔当年,是如何惩奸除恶的。”
祁月晓道:“也不知凌师叔如今身在何处,过得可好?”
祁月蓝道:“师父曾说,凌师叔多半是退隐江湖,不问世事了。”
二女一路谈笑风生,不多时便回到了星罗门。她们抬着布匹丝线,路过湖边,却见瞿珑正立于那里,似是在等候她们。
二女连忙上前,施礼道:“师姐。”
瞿珑看了一眼二人,说道:“你们两个,可算是舍得回来了。”
祁月晓道:“师姐,方才姐姐看戏看得入迷,都不想回来了呢。”
祁月蓝连忙拉了拉祁月晓的衣袖,示意她不要多言,然后说道:“师姐,我们这就去将这些布匹丝线,放置妥当。”
情
祁月晓也连忙说道:“我去帮姐姐。”说罢,二人便抬着布匹,匆匆离去。
瞿珑在她二人身后喊道:“师父让你们去观星楼寻她。”
二女齐声应道:“知道了,师姐。”
祁月蓝和祁月晓,将采买回来的布匹丝线,抬到西边的一座楼阁之中。
祁月晓问道:“姐姐,你说师父寻我们,所为何事?”
祁月蓝道:“师父待我们一向和善,想来不会是什么大事。”
祁月蓝忽然发现祁月晓的手中,拿着一个小瓶子,便问道:“妹妹,你手里拿着的,是什么?”
祁月晓道:“方才路过食肆,买的一瓶酒。”
祁月蓝闻言,心中一惊,连忙压低声音说道:“妹妹,你忘了?师门戒律,我星罗门弟子,不可饮酒!”
祁月晓道:“我只是好奇,这酒水,究竟是何滋味,疯情为何师父不让我们喝。”
祁月蓝道:“若是被瞿师姐知道了,又要罚我们禁足,不许下山了。”
祁月晓道:“我且先将这酒,藏在此处,待晚些时候,再回来取。”
祁月蓝无奈地叹了口气,心中暗道:但愿不要再被罚劈柴了,上次被罚劈了半个月的柴,我的胳膊,到现在还隐隐作痛。
二人将布匹丝线放置妥当之后,便一同前往观星楼。
观星楼,位于星罗门地势最高之处,坐北朝南,乃是历代掌门居住和议事之所。
祁月蓝和祁月晓,拾级而上,来到了观星楼的最高层。
只见山清秋坐于桌边,手捧书卷,姿态优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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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女来到山清秋面前,齐齐施礼道:“徒儿见过师父。”
山清秋面带微笑,点了点头,道:“蓝儿,晓儿,不必多礼,坐下吧。”
二女依言,在山清秋身旁坐下。
山清秋将廖少宜送来的信件,放在桌上,说道:“你二人且看看这封信。”
祁月蓝拿起信件,与祁月晓一同细细读了起来。
读罢,祁月蓝问道:“师父,这廖少宜廖大人,可是先前捐赠银两,助我星罗门修缮楼阁的那位?”
山清秋道:“正是。”
祁月晓也问道:“信中所提到的‘南门大人’,又是何许人也?”
山清秋道:“想来是朝中官员,我等江湖人士,与他们少有往来。”她顿了顿,看着二女,说道:“此次前往安成县,便由你二人同去吧。”
疯情 祁月蓝和祁月晓闻言,相互对视一眼。
山清秋继续说道:“你二人入门多年,武功已有小成,只是缺少实战经验。此番前去安成县,正好可以历练一番。”
她见二女面露喜色,便又叮嘱道:“只是切莫贪玩,忘了正事。我辈江湖正道中人,当以匡扶正义,惩奸除恶为己任。蓝儿,晓儿,你二人可要谨记。”
祁月蓝和祁月晓连忙点头,齐声道:“徒儿谨记师父教诲。”
山清秋道:“如今已是傍晚时分,你二人便明日清晨再启程吧。”阁楼之外,夕阳西下,天边残霞如血,楼阁上方,深蓝色的天幕之中,点点繁星,已然初现。
山清秋又道:“为师今日寻你二人前来,便是为了此事。你二人且退下吧。”
祁月蓝和祁月晓起身,对着山清秋施了一礼,道:“弟子告退。”说罢,便一前一后,转身下了观星楼。
二女方才走下观星楼,便见瞿珑正立于楼下,似是等候多时。
瞿珑见二人下来,便问道:“你二人在楼上磨蹭许久,可是惹师父生气了?”
祁月蓝连忙说道:“师姐莫怪,师父只是与我二人商议明日前往安成县之事。”
疯情
祁月晓也说道:“师父还夸赞我二人武艺精进不少呢。”
瞿珑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就你二人那点三脚猫功夫,也敢在师父面前班门弄斧?去了安成县,莫要给星罗门丢了脸!若是遇到危险,记得保命要紧,莫要逞强!”
祁月蓝道:“师姐放心,我二人省得。”
祁月晓问道:“师姐,我二人明日前往安成县,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?”
瞿珑闻言,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,递给祁月晓,说道:“这是本门秘制的疗伤圣药,你二人且收好。路上小心谨慎,莫要受伤。”她语气虽是严厉,却也掩盖不住对二人的关心。这瞿珑,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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