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:四具无头尸

作者:鬼山渔人 更新时间:2025-03-29 20:44: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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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柴虏见文幼筠如此听话温顺,心中得意更甚,将她遮掩酥胸的纤手,自她胸前移开,细细端详着眼前这具赤裸的娇躯。但见她肌肤胜雪,吹弹可破,酥胸高耸,曲线玲珑,真个是人间尤物。柴虏看得心猿意马,那原本疲软下来的阳物,竟又再次昂扬挺立,雄风重振。

  却说文幼筠,待那泄身之时的快感渐渐消退,方才感到小腹之下,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。她不由得眼眶湿润,泪珠在眼角打转,柳眉微蹙,口中轻吟道:“疼……”她挣扎着坐起身来,低头看去,只见身下床单之上,一片狼藉,尽是方才交合之后留下的淫液,更有丝丝血迹,漂浮其中。她那娇嫩的花唇,此刻已是红肿不堪,更有白浊的阳精,自花唇之间缓缓流出,污秽不堪。

  柴虏见她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,心中不但没有些许怜惜,只是更加兴奋。他忽然想起一事,便起身来到桌边,取过一个两寸见方的小盒子,回到床边,对文幼筠说道:“愚兄一时疏忽,竟忘了此事。这盒中乃是一味药膏,孤丹说此药可缓解女子破瓜之痛。”

  文幼筠闻言,伸手拭去眼角的泪珠,轻声道:“无妨。”她正欲伸手去接那药膏,柴虏却说道:“还是由愚兄来吧。”说罢,他便打开盒子,用手指蘸取少许药膏,涂抹在文幼筠红肿的花唇和蜜穴入口处,轻轻揉搓,直至药膏均匀涂抹开来。

  文幼筠只觉那药膏清凉舒爽,小腹之下的疼痛,也减轻了不少。

  柴虏忽然说道:“妹妹那小穴深处,药膏难以涂抹均匀,还是用愚兄的肉棍,将其送入吧。”

  不等文幼筠反应过来,柴虏便分开她的双腿,将那根坚硬的肉茎,凑到药盒之上,将剩余的药膏,尽数涂抹在肉茎之上。随即,他扶着那根沾满药膏的肉茎,向下压去,眼看着就要再次进入文幼筠的蜜穴。

  文幼筠见状,心中一惊,连忙说道:“大哥不可……”她先前已尝过破瓜之痛,知那粗壮肉茎的厉害,此刻见柴虏又要行那云雨之事,心中害怕,便伸手想要推开他。只是她此刻娇躯疲软,哪里还有半分力气?

  正在此时,房门忽然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孤丹走了进来。她一眼便看到床榻之上,那一大滩淫水,以及那点点血迹,便知柴虏已然得手。她又见柴虏正扶着那粗壮阳物,意欲再次插入文幼筠的体内,不由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一把将他推开。

  她来到床边,扶起文幼筠,柔声道:“恭喜妹妹,已然破瓜。妹妹且先休息片刻,待身子恢复之后,再习练那取悦之道也不迟。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用丝帕,轻轻地擦拭着文幼筠腿间的污秽,然后又从床榻之上,寻到文幼筠的胸衣和亵裤,帮她穿戴整齐。

  柴虏被孤丹推到一旁,心中尴尬,却又不敢言语。他知道,自己能够一亲文幼筠的芳泽,顺利与文幼筠共度云雨,多亏了孤丹的安排。

  文幼筠见孤丹到来,心中顿时安定下来,悬着的心,也终于放了下来。只是那泪水,却是止不住地流淌下来,沾湿了她的衣襟。

  孤丹将文幼筠轻轻搂入怀中,柔声安慰道:“妹妹不必害怕,这破瓜之痛,乃是女子必经之路。如今妹妹已然度过此关,日后之事,便可水到渠成了。”她扶着文幼筠下床,亲手为她穿好那粉白衣裙。

  文幼筠穿戴完毕,俏脸之上,泪痕点点,更显楚楚可怜。孤丹扶着她,缓步来到房门前。孤丹转身对柴虏说道:“柴大侠,请在此稍候片刻,待我送幼筠妹妹离开。”柴虏心忖:我哪敢说个不字。

  文幼筠也对柴虏说道:“多谢柴大哥今日成全小妹。只是小妹身子不适,需得先行告退,改日再来拜谢大哥。”她小腹之下的药膏,渐渐起了作用,疼痛已然减轻不少。

  柴虏连忙说道:“妹妹慢走。”于是二女离开了房间。

  孤丹扶着文幼筠,沿着走廊,缓缓而行。

  孤丹关切地问道:“妹妹可用了那药膏?”

  文幼筠点了点头,道:“柴大哥已经为我敷上了。”

  孤丹想起方才进门之时,所见到的那一幕,心中已然明了。她深知柴虏的性子,便柔声安慰文幼筠道:“柴大侠他,心肠好,为人也好,只是于男女之事上,略微有些心急,还望妹妹莫要责怪。”

  文幼筠想起方才与柴虏的云雨之欢,不由得脸上再次飞红一片,轻声道:“小妹并未责怪柴大哥。”

  不多时,二人便回到了孤丹的房间。孤丹让文幼筠坐下歇息,说道:“妹妹且在此稍候片刻,桌上茶水尚温。我去与柴大侠商议下次习练取悦之道之事。”

  文幼筠轻轻点了点头。

  孤丹转身回到“雪”字房,只见柴虏正独自一人,坐在桌边,自斟自饮,好不自在。孤丹心中顿时火冒三丈,她来到柴虏面前,怒道:“你方才究竟想做什么?莫不是贪图自己快活,想要梅开二度?文幼筠她初经人事,如何经得住你那般折腾?”

  柴虏被孤丹这一声怒斥,吓得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,大气也不敢出。

  孤丹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烛台,只见那蜡烛已然燃尽,便道:“那药烛迷香,虽有催情镇痛之效,却也只能维持半个时辰。若非我及时赶到,岂不让你坏了我的计划?”

  柴虏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都怪那文幼筠,她……她实在太……”

  孤丹不耐烦道:“我早就与你千叮咛,万嘱咐,让你切莫操之过急,要循序渐进,方能让她在以后对你言听计从,你怎的就如此猴急?”

  柴虏连忙赔笑道:“是,是,孤丹姑娘教训的是,小的知错了。”

  孤丹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药膏盒子,只见那盒子已然空空如也,便问道:“这药膏,我给你的时候,还是满满一盒,怎么如今都用完了?”

  柴虏一时语塞,不知该如何解释,只得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把它……都涂在我的阳物上了……”

  孤丹听到这荒唐的解释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她猛地一拍桌子,怒道:“这药膏,可是我亲手熬制,珍贵无比,千金难买,你竟如此浪费!”

  柴虏连连点头,装出一副愧疚的模样,心中却暗道:你给我的时候,又没说不能用完。

  孤丹斥道:“滚!”

  柴虏连忙应道:“是,是。”说罢,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,离开了“雪”字房。

  柴虏虽然被孤丹骂了一顿,心中却也并不在意,反而洋洋得意,他可是夺了飞云堡文幼筠处子的男人。他回想着方才与文幼筠在床榻之上,颠鸾倒凤的场景,心中依旧是激动不已,回味无穷。为了这等销魂滋味,就算被孤丹打骂一顿,也是值得的。

  文幼筠静坐于孤丹房中,小口轻啜着杯中香茗,腹下胀痛之感,渐渐消退,只有些许隐隐作痛,心中暗道:孤丹姐姐这药膏,果然神奇。她低头看着自己丰满的酥胸,想起方才泄身之时,那飘飘欲仙的快感,心中不禁又泛起一丝涟漪,暗忖:想不到那泄身之感,竟是如此美妙,我这胸乳,又偏偏敏感,也不知下次何时…… 她连忙摇了摇头,将这大胆的想法,抛诸脑后,暗自责备自己:文幼筠,你怎可如此不知羞耻?

  她起身,换回自己的淡绿衣裙,将那粉白衣裙,细细叠好,放在孤丹的床榻之上。

  此时,孤丹推门而入,见文幼筠已然穿戴整齐,便问道:“妹妹这是要回去了?”

  文幼筠起身,点了点头,道:“小妹这便告辞,不敢再耽搁姐姐的时间。”

  她走了两步,顿觉小腹之下,依旧有些许不适,只是已无大碍。

  孤丹道:“妹妹不必逞强,还是休息片刻再走吧。”

  文幼筠道:“姐姐的药膏,药效甚佳,小妹已然感觉好多了。”

  孤丹拉起文幼筠的手,说道:“既如此,那姐姐便送妹妹到门外。”

  二人来到后门,互相道别之后,文幼筠这才转身离去。

  出了花雪楼,文幼筠这才觉得腹中空空,想必将近午时,到了用膳之时。她信步来到一家食肆,寻了个位置坐下,向店家要了一碗面,便静静地等候。

  她身后,坐着几位江湖人士,正自高谈阔论,聊着江湖上的奇闻异事。

  文幼筠听到他们谈及青莲峰之事,心中不禁想道:但愿王大哥此番前往青莲峰,能够与孟堡主一起,顺利解决事宜,早日平安归来。

  只听其中一人说道:“那青莲派掌门穆天干之死,江湖上盛传,乃是孟空所为。”

  另一人道:“当真?既是如此,那孟空为何还要留在青莲派中?”

  又有一人说道:“依我看,那孟空多半是假仁假义,想要洗脱嫌疑罢了。”

  先前那人道:“想来也是。那穆天干,剑法超凡,江湖之上,能敌得过他的人屈指可数。先前还听闻,那阎易曾去飞云堡寻仇。”

  最后一人道:“如今青莲派,已是分崩离析,也不知还能支撑多久。”

  文幼筠听着他们的议论,柳眉微蹙,心中暗道:这江湖流言,无不是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三人成虎。

  不多时,面条上桌,文幼筠默默地吃着,不再理会身后几人的谈话。

  用罢午膳,文幼筠付了铜钱,转身离开了食肆。

  却说飞云堡内,孟云慕一反常态,竟是早早起身,于闺房之中,盘膝而坐,修炼那飞云堡的独门心法——《离云诀》。她深知王元湖和爹爹孟空皆不在堡中,自己身为少堡主,更当担起责任,勤加修炼,提升武艺。先前与那金翎庄弟子奉贤先一战,让她意识到自己与真正的高手之间,尚有差距。

  她在闺房之中,运功一个时辰,这才缓缓收功。她走下床榻,目光清澈,只觉神清气爽,精神抖擞。她伸展腰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然后推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
  却见门外不远处,苦斗尺正伫立于此,似是等候多时。

  孟云慕奇道:“苦斗尺,你站在这里作甚?”

  苦斗尺连忙上前一步,满脸堆笑,说道:“孟少主,小的方才在厨房,寻得一只新鲜的大桃子,特意拿来孝敬少主。”说着,他便将手中那只又大又红的桃子,递给孟云慕。

  孟云慕接过桃子,道了声谢,便欲离去。

  苦斗尺连忙说道:“今日严妈恩准小的休息一日,小的正想着去齐云城中逛逛,不知少主可有什么想吃的,小的可以带回来。”

  孟云慕美眸一转,道:“我还没想好,你且去吧。”

  苦斗尺闻言大喜,道:“甚好,那小的便去了。”说罢,他便转身离去,只是眼角余光,却是不时地瞟向孟云慕那窈窕的身姿,心中不舍。

  孟云慕拿着桃子,轻轻擦拭了几下,便张开樱桃小口,啃了起来。

  她来到演武场,却不见梁古的身影,心中不免有些好奇。平日里,这个时候,梁古应该正在演武场中练武才是。

  她来到前院,却见梁古正从大门方向,匆匆而来。

  梁古见到孟云慕,连忙上前一步,禀报道:“师妹,方才白捕头派人送来消息,说是齐云城东北方向,发现四具无头尸首!”

  孟云慕闻言,口中的桃子,也忘了咀嚼,她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竟有……此事?我们……快去看看!”

  梁古道:“师妹只需前往齐云城北门,自会有人指引。我便不去了,文副统领如今不在堡中,我需得留在飞云堡。”

  孟云慕点了点头,道:“也好,那便回见了。”她心中疑惑,暗道:幼筠姐姐去了哪里?

  苦斗尺正沿着山路往下走,忽闻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他回头一看,只见一道红色的身影,正朝着他这边疾驰而来,正是孟云慕。孟云慕施展轻功,身形如燕,瞬间便从他身旁掠过,朝着山下奔去。

  苦斗尺望着孟云慕远去的背影,大声喊道:“孟少主,你这是要去哪里?”

  只听孟云慕远远地回了一句:“桃子好吃!”声音清脆。

  苦斗尺听得一头雾水,心想莫名其妙。

  不多时,孟云慕便来到了齐云城北门。她停下脚步,调整气息,目光四处张望。

  城门口,一位衙役认出了孟云慕,连忙上前一步,躬身施礼道:“孟少主。”

  孟云慕道:“这位大哥,可是知道发现尸首之地?”

  那衙役答道:“正是。白捕头正在那里查验尸首,少主只需沿着这条小路直走,到前面的小树林,自会有我衙门兄弟,带您前去。

  孟云慕道了声谢,再次施展轻功,“嗖”的一声,便沿着小路,朝着树林的方向奔去。

 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孟云慕便来到了小树林前。果然见一衙役,正等候于此。那衙役见是孟云慕,连忙上前一步,说道:“孟少主,请随我来。”

  孟云慕跟着那衙役,走进了树林。

  不多时,便见前方有五六人,白练也在其中。在他们面前,摆放着四具无头尸首,皆是跪坐在地上,围成一圈。地上还有一大滩血迹,颜色深红,已然凝固,想来这些尸首,已在此处多时。

  孟云慕远远地便朝着白练挥了挥手,唤道:“白捕头。”

  白练自从上次聂雷业之事后,对孟云慕的态度,也温和了许多,不再像先前那般冷冰冰的。他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孟少主,这四具尸首,约莫已在此处,有三个时辰了。”

  孟云慕看着那四具围坐的无头尸首,触目诡异,说道:“这也太吓人了!他们的头颅,怎的都不见了?”

  白练道:“看那伤口,似是利刃所致,像是大刀之类的兵器。”

  孟云慕问道:“可知这些死者,是何许人也?”

  白练摇了摇头,道:“尚未查明。只是观其衣着打扮,并非江湖中人。在下已派人去查访,看看齐云城中,近日可有百姓失踪。”

  孟云慕点了点头,问道:“那白捕头,接下来打算如何处置这些尸首?”

  白练道:“待仵作验尸之后,便寻一处地方,将他们安葬。”他又道:“方才我等已查看过周围,发现几处脚印,延伸至官道之后,便难以辨认其去向了。”

  孟云慕踱着莲步道:“看来这凶手,颇为狡猾,竟懂得如何隐藏行踪。”

  白练环视了一下四周,道:“从地上痕迹来看,凶手大约有五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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